狂想小传
坐在书桌旁,透过窗户看见一群羊缓缓走来,我的家乡名为“姚家墩”,起初颇为吃惊,为何取如此怪异之
名,听人说我们这以前是烧窑的,可“窑”与“姚”虽然音同,意义区别甚大啊!也无地方志可查,罢了罢了。“墩”是因为地势较他地稍高,也许本来就不深谙其中的传承,臆想和妄测还是不伤大雅的。
自新农村建设以来,我们生产队是舅舅不疼,姥姥不爱。渐渐的成了“自由王国”,四面的生产队都响应号召,统一规划到新区了,可能是我们民风剽悍,善于争勇斗狠,村支部为了顾全大局,也为了“人类的和平正义事业”就牺牲一下我们这块小高地。
据说新区要攻占这块高地,理由是我们截断了水源,还真有点戈兰高地的意思了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我知道拯救生产队的重任就交给我了,我化身“七武士”开始修栅栏防御,有人说最好的防御是进攻,全是扯淡。接着训练年轻的武士,希望“黑老”别怪我恶搞。
“这是为自由而战!不知是谁说过自由是选择的自由,想剥夺我们对水的控制,这是我们发泄的自由。”我高亢激昂的演说,心里想奥巴马也不过尔尔,“大家一定要......”不知何处放了一支冷箭,请注意是箭不是子弹,只能说明在我的内心里崇尚骑士精神,只能怪火药把我给摧毁了。我应声倒下,被我训练的武士骑马去追哲别了,我知道肯定是哲别,只有他才有这么强的臂力和精准度。生产队长也不甘落后,他倡议大家高呼我的名字振奋士气,“霍元甲,霍元甲,霍元甲......”怪事!我怎么又整成了“津门第一”了?“自强不息,自强不息......”我偷偷睁开半只眼,好家伙!高中暗恋三年的小妮子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,要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是在哭我吗?得!什么玩意,我一个鲤鱼打挺,大吼一声:“妖孽,哪里跑,吃俺老孙一棒!”“哎哟!我当是谁,原来是弼马温啊!呵呵呵......”